德尔布吕克的书读起来像在翻一本发黄的军事教材。他从古希腊的方阵写到罗马军团，把每个战术细节都拆解得清清楚楚。但说实话，这些几千年前的战争对现代人来说太遥远了。那些长矛和盾牌的排列方式，那些将领的指挥技巧，现在看就像在观摩一场古老的棋局。 书里写亚历山大的远征写得特别详细。可越看越觉得困惑，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到底是怎么维持补给的？那些士兵真的能靠掠夺坚持这么多年吗？德尔布吕克给出了很多数据和分析，可还是有很多地方说不通。有时候觉得他是在用现代军事理论硬套古代战争。 最让人头疼的是书中那些战术示意图。试图照着文字描述在脑子里重建战场，但总是拼不出完整的画面。那些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号，看久了眼睛会花。可能专业军事史学者能看懂，普通人就只能勉强理解个大概。 看着这些古代战争的记载，突然意识到人类打了几千年仗，本质上好像没太大变化。只是武器从长矛变成了导弹，但战争逻辑还是那套。这个发现让人既沮丧又迷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