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书，却让人难受。胡宏的《知言》，读着别扭，想不通。说什么都能看，其实看不懂。高兴时看不进去，心烦时更看不下去。聪明人觉得肤浅，普通人觉得难懂。迷茫时看了没用，得意时看了更烦。求佛不如拜佛，拜佛不如烧香。这本书就是浪费时间。道理谁都懂，写出来反而糊涂。想学道理的人别读，想看热闹的人也别读。

自暮春展卷，至仲夏乃竟，凡六十日得窥胡氏《知言》全貌。第六卷论心性处最为精微，反复涵咏，如对明镜。五峰先生辨理欲之几，严义利之界，其言切近而深远，令人凛然生敬畏之心。宋儒学问至此，可谓尽性知命矣。惜乎文辞简奥，非沉潜玩味不能得其三昧。每读一章，辄掩卷叹息，恨不早遇此明师也。壬寅长夏倦客漫记于沪上南窗。

有人读《知言》觉得它讲透了做人的道理，有人觉得它教会了处世的智慧。可我看这本书，总觉得哪里不对。明明每个字都认识，连起来却像隔着一层雾。古人说的话，放在今天到底该怎么用？我想不明白。书上说要"诚"，可现实里太老实容易吃亏。说要"明"，可看得太清楚反而痛苦。这些道理是好，但真能照做吗？我越读越糊涂。